“哼!”鲁四娘不以为意,她都不把葛东青放在眼里了,她眼里还有什么礼法?“别和我扯什么男尊女卑,我敬着你的时候你不识抬举,想娶拂柳了,就要当家了,这个家你付出过什么?你的俸禄好像都送到娇满楼拂柳的手上了吧?听说她出嫁时的嫁妆你都为她备好了?你与拂柳暗度陈仓私相授受,都要把家搬空了,你还跟我谈谁是一家之主!在这个家里,哪一处不是我鲁四娘打点的,我心操了,力出了,到头来你要想齐人之福,葛东青果,你果然是厚颜无耻之徒。”
俸禄花到拂柳身上是事实,葛东青只好很没面子的把脸扭到床里侧,气恼地说了句:“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就在这时,丫鬟涟儿气呼呼地进来了,她对鲁四娘道:“夫人,拂柳在外面候着呢。”
鲁四娘朝着屋子里面的床榻努努下巴,“去告诉你家老爷,他窑子里面的相好来找他私会了。”
涟儿听话地走到床边,对着葛东青的后脑勺说:“老爷,您窑子里面的相好来找您私会了。”
葛东青眉眼紧锁,胸腔起伏,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涟儿转身求助鲁四娘:“夫人,老爷没反应。”
“大声告诉他,妓女拂柳来找他谈情说爱、吟诗作对了。”
涟儿听话地转回头,对着葛东青的后脑勺说:“老爷,妓女拂柳来找您谈情说爱、吟诗作对了。”
葛东青气血翻涌,头晕脑胀,可惜他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聪明的涟儿抓抓自己的小辫开始举一反三,自己组织语言,自行发挥,“老爷,起来吧,您的相好拂柳来了,夫人都批准了,您见见她吧,听说她出场费很贵,嫖资少是见不到她的,她既然送上门来,就别让她白跑一趟了,老爷见见她吧。”
葛东青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抓起枕头砸向涟儿,涟儿机灵,一闪身躲过了挨打,她躲到鲁四娘的身边哭哭啼啼地说:“夫人,老爷果然是假斯文,她为了拂柳开始打人了。”
鲁四娘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碗抿了一口,然后道:“不怕,既然他有力气打人,他就可以为朝廷出力,一会我就上奏皇上,就说葛大人病已痊愈,不日便可上朝,他要是再敢赖在床上呻吟一声,我告他欺君之罪。”
葛东青用他那颤抖的手指指向鲁四娘,“牝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