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万敛行腿上跳下去的程攸宁在这个时候腿也不瘸了,人也不抽噎了,他跑出去两步要把乔榕追回来,想想不对又往回跑,求他小爷爷应该最有效,“小爷爷,别打乔榕了,是孙儿的意思,是孙儿让他偷的手帕。”
万敛行看着急的直打转的程攸宁没有心软,“攸宁,你也该打,看你父母为我奉乞的百姓老形苦心、扶危济急,朕今日不罚你了,你收拾一番,一会儿随朕到滂亲王府看看你爷爷奶奶,朕好些日子没去见他们了。”
“我跟小爷爷去滂亲王府看爷爷奶奶,可是小爷爷,少打几板子吧,乔榕不禁打。”程攸宁手足无措地指着大殿外面,想让他小爷爷法外开恩。
“禁不禁打你说了不算,触犯了王法就得受到惩处,君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何况是太子身边的人呢,不打不足以服众,不打威慑不了其他下人,当年放他到太子身边可不是让他陪着你胡闹,他没尽到一个下人应尽的本分,朕今日必须罚他,朕要让他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