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看向尚汐,尚汐连忙摇头晃脑再摆手,她急于为自己开脱,“我那日醉酒了,喝大了,那日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万敛行狐疑,难道那日派去的暗卫漏听了什么?“百钱你说给朕听听是这么回事。”
万百钱得逞都翘起嘴角,“小叔想听啦?”
“行啦,别吊朕的胃口了,说说你葛叔是如何打的朕的旗号。”万敛行思忖葛东青不可能视他的威严于无物,百钱也不是诬陷别人的人,万敛行再次正了正身子,打算一探究竟。
万百钱开口前又是不屑的轻哼一声,然后她才娓娓道来,“青楼里的老鸨非常怕葛叔,她说葛叔是当今皇上的义弟,谁要是敢上楼坏了葛东青的好事,那是会掉脑袋的,你们听听这是什么话,他葛东青嫖娼都要仗势欺人,有他在,其他尔等连拂柳的影子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