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东青攥着手帕的手开始颤抖,他糊涂了,那弄不清情况了,他对未知的害怕与恐惧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你在说什么,什么钉在大门上,什么大街上的孩童都会背了……不是你偷的手帕,我的手帕怎么会在你手里,你不把这东西给外人看,外人怎么会知道呢。”
“我鲁四娘行得端,坐得正,我没偷过别人一针一线,包括你葛东青的,你过过自己良心,就你和拂柳那些下作的信多如牛毛,我鲁四娘看过一眼吗?你们脏随你们脏去,可不要脏了我鲁四娘的眼睛。哼!如今你自己龌龊不堪,到怪起了我鲁四娘了,你逛青楼狎娼妓我尚且忍了,你还要休了我鲁四娘,你欺人太甚,我鲁四娘勤俭持家,葛府上下井井有条,在织布坊也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你有什么理由休我?你我虽然没有同舟共济经历过大风大浪,但是也在一个屋檐下做了五年的夫妻,你为了一个青楼里面的妓女黑了心肺,竟然起了休我之心,我实话告诉你,我鲁四娘已经忍你很久了,今日不用你休妻,我鲁四娘休夫!常言道,夫为妻纲,夫不正而休妻,那我鲁四娘今日休夫,我休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