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哂笑:“你们若是像我这等狼狈,满手的大粪,如何能拿起饼子进食。”
“宋千元能吃,太子为何不能吃。”
“小爷爷连宋千元都知道,宋家果然得势了,小爷爷既然这么看好宋千元,为何不直接也赏给他个官当当,这样宋家是个人就能骑在孙儿的头上指手画脚了,他们也好明目张胆、猖狂无度地随意对着孙儿目中无人,颐指气使。”
“小小年纪竟然牙尖嘴利。”万敛行的手重重地拍在了龙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厉声道:“太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尖酸刻薄咄咄逼人了,那么多的书你都读到哪里去了,读书是让你明智,不是让你蛮不讲理,胡搅蛮缠,你才接触宋家人区区两日,你怎么对他们有如此深的成见与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