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 程攸宁没被万敛行的呵斥吓到,反倒笑了起来,“嘿嘿嘿,小爷爷,这人您都没见过,您听说的那些不过是传言罢了,这人闷的很,惜字如金,两日下来他就没教会孩儿半点道理,我跟您讲,这人的心可硬了,那城门外到处都是流民,他就装作视而不见,我爹娘在那里施粥他还摇头叹气不看好。” 万敛行皱起了眉毛,“竟然有此事?” “当然,孙儿怎么可能诬陷先生的人品呢,他不但清高孤傲,最可怕的是他麻木不仁的冷情冷性,小爷爷不信可以问我爹娘啊,看看孙儿说的是不是句句属实,要是有半句假话,孙儿自请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