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状若无意地问了宋千元一嘴,“你父亲我的先生,真的辞官了吗?”
提起这个,宋千元有些讪讪的,还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刚才和他争执的乔榕,乔榕冷着一张脸,正用筷子给程攸宁弄泡饼呢,那饼泡一泡倒是软了点,但是看样子也好吃不到哪里去。
“我父亲昨晚写的奏折,听说已经送进皇宫了。”
“是因为我吧。”
宋千元默不作声,态度不言而喻,就是因为程攸宁。
“千元,你跟先生说,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卸去太子太师一职,至于上林令就别辞去了,先生若是嫌弃官小,我可以向我小爷爷美言,不过我的话大多不起作用,我能做到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
宋千元摇摇头,“我祖父说话我父亲都不听,我就更不敢多言了,我看辞官也好,不然被人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