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被拆穿,程攸宁也不觉得羞臊,“爹爹,买好吃的是顺路,重点是去卖蝈蝈。”
“行了,爹爹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吗,先喝碗粥垫垫肚子,这么热的天,你又干那么重的活,不吃饭怎么行。”说来说去程风就是心疼他儿子饿肚子,也心疼他儿子干重活。“儿子,明日你还来这里垦荒吗?”
程攸宁认命地点点头:“最近都是在这里了,嗐!我都想先生黄尘鸣了,黄先生上课最起码不用这么辛苦啊,爹爹,你说这个姓宋的是不是公报私仇啊。”
程风摸摸程攸宁的脑袋,“人家陪你一起垦荒,不算公报私仇,儿子,你是时候磨磨你吃苦耐劳的性子了。
程攸宁努努嘴,任命的没在说什么,他在一个小板凳上坐下的时候,给他打的那碗粥已经晾好了,冷热适中,可是程攸宁心心念念的都是满江桥的四喜丸子,他慢吞吞的拿起粥碗好半天才吃下去半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