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看出他不喜欢孩儿啦?”
“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就你傻乎乎地不自知,还时不时地叭叭跟人家攀谈。”
“孩儿看出来了,这人欠我一只蝈蝈,我得好好遛遛他,这个宋千元和他爹一样,清高孤傲,自命不凡。”
程风不轻不重地在程攸宁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哪有学生这样说自己老师的,爹爹提醒你,不能身居高位就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不可失德。”
“孩儿知道,孩儿不过是就事论事。”程攸宁扬着头把自己的嘴巴往程风的耳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我这位先生性格极其古怪,孩儿昨日去宋府拜师,刚巧听到我先生有辞官的打算。”
“宋挺之要辞官,不能吧?”程风不相信有这么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