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又惊又怕又无助,别提多可怜了。
“你们几个干嘛呢,怎么把小孩欺负哭了?”
闻声是程风,几个女人都跟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尚汐把手里的药塞给了程风,“你来的正好,你来给他上药,我们几个不知道怎么弄。”
“什么伤?”
“这孩子说是剑伤。”
小孩见到身材高大的程风有些害怕,屁股不停地往尚汐的脚边挪蹭。
程风按住了小孩蓬乱的脑袋,“别动。”
程风弯腰看了看,然后说:“这孩子够命大的啊!伤挺久了吧?”
小孩期期艾艾地说:“半……半……半月!”
程风笑了,“你这伤一看就不止半月了。”
“记……记不得了,不是半月就是一个月。”
“呵呵呵,半月和一个月可是差了好多天呢,你带着这么重的伤,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穿过两个郡到皇城脚下,先不说毅力如何,就在这伤就足矣让这小孩死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