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也是你输,何必呢。”程攸宁本打算把人劝退,可怎奈何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就跟火上浇油一般刺激着宋千元。
“那不一定。”
“敢打赌吗?”
“赌什么?”
“你输就给本太子弄只大蝈蝈。”程攸宁最近死了两只蝈蝈,正想身体好了以后补上呢。
“就这?”
“这怎么了,本太子就喜欢养蝈蝈。”他程攸宁可是个吃喝玩乐学全面开花的好孩子,方方面面都有那么一丁点的造诣。
在一边看好戏的宋挺之回想了一下,太子的房檐下确实挂着一排蝈蝈笼子,里面有没有蝈蝈他可就不清楚了。
“行,我要是输了,我就给太子弄一只蝈蝈。”
“成交。”程攸宁叮嘱乔榕道:“这是老师的儿子,你收着点,就用三成功力,点到为止即可。”
这是笑话人吧,宋千元被气的脸和脖子都憋红,太子也太瞧不起他了,“大可不必有所顾忌,放开了打便是,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