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放下手里摆弄的风筝,直起了腰,后背上还挂着个程攸宁,“这树两丈有余,砍了着实可惜,留着吧!”
只要一家三口有分歧,程风就站尚汐,这样的选择准没错。
尚汐看着还晃着程风脖子小声嘀咕的程攸宁道:“听见你爹爹说什么了吗,没人同意你砍树!”
“娘,这树碍事,有这棵树孩儿玩不好。”
“树碍事你砍树,人碍事你砍人呗,什么臭毛病,麻溜给我改了!还有程风你,程攸宁要砍树,你怎么也不管管,我要是不在,这树今天岂不是保住了!”
见尚汐说话如此严厉,程风赶紧为自己开脱:“媳妇,刚才我背对着这里,没看见有人砍树。”
“狡辩!不会是你纵容的程攸宁吧!”
“媳妇,冤枉啊!此事跟我无关,乔榕额可以为我作证,前面我爹和小叔也一直看着呢,我自始至终也没说一句纵容程攸宁的话!”
“爹爹也没怎么反对啊!”
程风抖抖肩膀,咬着后槽牙道:“下来。”
“嘿嘿嘿,就不!”程攸宁的手抱着程风的脖子更紧了。
尚汐板着一张脸说:“别嬉皮笑脸的,下来站好!”
程攸宁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从他爹的后背上滑了下来,跟程风并排而立。
这时大家都到了跟前,都想看看这一家三口在吵什么,只有万敛行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心情一片大好的样子,他就喜欢看这父子俩一起吃瘪,让他们俩刚才得瑟的那么欢。
程风和程攸宁一起吃瘪他就爽,万敛行就莫名地高兴,如今他整个让你都神清气爽了起来,可不像刚才那样有些落寞地眼巴巴地看着这两个人嬉笑打闹了。
此时他容光焕发,得意洋洋,眼中的喜悦胜似打赢了一场无声的胜仗。
不过万夫人脸色可就难看了,她不用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从他儿子和程攸宁这站姿就知道是被她这个不服管教的儿媳妇训话呢。
想到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当众被一个女人训,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开口就是质问的话:“尚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不会又给他们爷俩上课呢吧,要是讲什么‘男德’,叫上你爹,家里就这几个男人,你好好教育他们,别漏下一个。”
尚汐一听,这小话被万夫人说的,明显是对她不满,尚汐不愿与她正面冲突,“程风,你跟娘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