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顿住了,随后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大帐,轻声问道:“你不会一直站在这里吧?” 随胆闻言,嘴角咧开,呵呵笑:“哟呵,我原本还以为你程攸宁是个铁打的人儿,不知道疼痛呢!没成想啊,你刚才在大帐里面叫唤的还挺欢吗?” 程攸宁扶着腰,脸上有点小尴尬:“你都听见了?” 随胆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地说道:“你当我的耳朵是摆设?” 程攸宁撇撇嘴,小声嘟囔道:“可是我刚才叫唤的声音很小呀。” 随胆双手交叉,得意洋洋地说:“就我这双耳朵,比你师父从从的耳朵还要伶俐。” 程攸宁不屑地说:“哼,尽会吹牛!不过既然你在这儿,那就劳烦你代我向小爷爷传句话,就说我准备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