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杞人忧天啦!这大部队不是还没来嘛?怕什么?”程攸宁一头又躺倒在床上,丝毫不把乔榕的话放在心上。 乔榕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轻声说道:“小少爷,你不知道害怕,是因为你年纪尚小,,许多事情确实还不太明白呢。” 然而,小少爷程攸宁却丝毫不让步,反驳道:“谁说我不懂?我如今都已经能够帮我的小爷爷办事了,而且小爷爷还夸赞我做得很好呢!”说到这里,他的脸上还露出了得意之色。 乔榕见状,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耐心解释道:“小少爷,您这么金贵,倘若此次与大阆国的局势没有那么严峻,皇上又怎会舍得派遣您出来放火烧敌人的粮草呢?更别说还要让您徒步背着背篓,只身一人前往柴州去散布谣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