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一脸的疑惑:“就凭借一个姓氏就能猜出来钟姑娘的身份?你这有点太神了吧。”
叶小生又给玉华施礼:“姑娘有所不知,提起姓钟的,又及其了解侯爷的人,那一定非左司员外郎的女儿不可,她和侯爷是有婚约,我们奉营的百姓都知道。”
玉华看看这个年轻的画匠夸赞道:“不怪你能画出这么多的好画作,你的脑子很灵光呀。”
“姑娘过誉了,想必几位姑娘都是侯爷府上的家眷,还请几位姑娘多多指教。”
玉华说:“论指教,我们几个可不敢当,你还是请钟姑娘给你指教一番吧。”
钟丝玉扫视了一圈屋子里面的画像说:“我有必要跟你说一说侯爷的穿衣和佩戴的喜好,你这里很多画是不符合侯爷惯常打扮的,这样的画作流传出去就是误传。”
“姑娘肯赐教,小生感激不尽。”
不多时,屋子里面的挂轴被叶小生摘掉了一半,然后放在一个盆子里面一把火就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