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却满不在乎地笑着宽慰道:“怕什么,嫂嫂定然会偏向于你,你何必顾虑那么多呢?”
然而,钟丝玉心中的焦虑并未因此而减轻半分,只见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直打转,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怎么行呢,信上所言并不属实,那就是诬陷念夏姑娘。“
万敛行却说:““就算真有不实之处,那封信也并非出自你之手,是程攸宁写的,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便可。”
就在这时,一旁的程攸宁十分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向钟丝玉保证道:“钟姑娘,请放宽心!这件事情绝对不会牵连到你的头上。正如小爷爷所说的那样,信是我写,话是我说的,所有责任皆由我一人承担便是。你别愁眉苦脸的了,咱们也没冤枉韩念夏。即使她和奶奶知道我有添油加醋又能怎么样,韩念夏奈何不了我,我奶奶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倘若真将我给逼急了,我让奶奶直接把她遣送回北城嫁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