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在那边练着兵,还要看着我锻造兵器,我不听他的,他就说我锻造的兵器不合格,什么这个兵器他最有发言权,他最懂,战场上什么样的兵器好用,什么样的趁手,长多少,重多少,用尺子量,用秤称,差一点都不行,非常苛刻。就那些兵被他们训的都要训哭了,该训的人他训,不该训的他也训。”
万敛行问:“他还训练谁了?”
随胆道:“哼,还训练谁了?就断路林面,是个人就得被训,咱们的兵训训也就算了,锻造兵器的那些人他也要训练,人家要打铁,还要练棍棒刀枪,哪吃的消呀,他就差把那些打铁工人的家属也一起训练了,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他们父子还不许大家随便喝酒,咱们的人费劲巴拉的给兄弟们拉进去那么多的好酒不就是给大家伙喝的吗,结果他动都不让动,就在库里面锁着,让大家馋着。”
万敛行道:“咱们正是用兵之际,我们这手里训练好的人马加起来不过四万多人,要想打南部烟国差远了,我们必须有沙广寒这样的正统将领才行,光靠我们还成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