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庇护,还被派去了奉营,这些都是拜他所赐,她确实连续坑了万敛行两次,两次都足够致命,她不想解释,她直响知道万敛行过的好不好,是不是真的要举兵造反。 “那你离开万敛行之前,他有没有说要造反?” 随从对灼阳公主的话嗤之以鼻,“谁要造反还能四处的宣扬呀?造反都得密谋,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密谋。” 灼阳不信,“你不是他的心腹吗?” “狗屁心腹,你见哪个心腹是被赶出来的,我走的时候,他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那叫一个冷心冷面绝情绝义。这个遭瘟的万敛行,喜新厌旧东西,这人事巨多,正好,本大爷我也不伺候他了。” 灼阳问:“那你是不打算回去了对吗?” “哼,万敛行就是给我跪下磕头求我都不带看他一眼的,我要让他知道离开我是他万敛行的一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