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三多的人马在城楼下大喊:“快开城楼,快开城门。”
随行在城楼上面喊了一句:“城下是什么人?”
“你们眼瞎了吗,这位乃是奉营郡的都尉邹大人,赶快把大门给我打开,请我们走大人进去。”
随行轻哼一声,不屑地说:“我们不认识什么邹大人,我们就认识万信侯。”
“万敛行?这里的一兵一卒都归我们邹大人调遣,万敛行算什么东西呀,我们这位邹大人手握兵权,比那个狗东西万敛行金贵多了,赶快打开城门,请我们进去,不然我们邹都尉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不知死活的东西,死到临头还耍横。”
这时贪生怕死急不可耐的邹三多终于说话了:“快开城门放我们进去,不然我们就撞成门功城了。”
城楼上的随行,看看下面的二十多人,又看看这这个说大话的邹三多,嘲讽地说:“呦,你就是邹三多吧,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厉害。听说你打南部烟国的时候就躲在后将士的面,冲锋陷阵也都是别人上,你是怎么做到的别人都死了,你还活着的。你用兵不利,酿成大错,致使松春关失守,城池被夺,还害死了大阆国一万多的将士,你是怎么有脸活着的。你穷途末路,被南部烟国的人撵的是屁滚尿流抱头鼠窜,到了自己人这里倒是耍起了豪横和微风,竟然敢对我们侯爷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