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道:“功课好也不是你教的,那是鸣鸣的功劳。”
尚汐看了看坐在一边笑眯眯的黄尘鸣,好像功课确实和她关系不大,因为程攸宁学的课本尚汐都没学过。
不过尚汐可不听万敛行说的适合不适合,她有自己的主见,这程攸宁就是太过胆大妄为了,怎么点就敢放火,长大了不得杀人呀,那还了得。
万敛行看尚汐那样子就是信不过他,于是提议:“你若是信不过小叔,让程攸宁搬我院里,我调教他一段时间给你看看,这还是肯定大变样。”
尚汐呵呵一笑:“我相信小叔有能让程攸宁大变样的本事,但是我不用。”
“唉?为什么不用,我要是帮你调教程攸宁,你和程风都能省心。”
“呵呵,这孩子要是被小叔调教,那我和程风以后就彻底管不了, 我劝小叔还是歇歇吧,您还是别受这份累了。”
“不识好人心,去把程攸宁叫来,以后就让他住我的院里,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看着他。”
尚汐道:“小叔,你把程风打发出去了,派我去烧砖,现在又让我儿子搬你的院里,我们家就这三口人,被你搞得是分崩离析,你这是打的什么算盘呀。”
“唉,小叔可是在帮你呀。”
尚汐道:“不用。”然后一扭身走了。
尚汐一走万敛行就问随命:“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说?”
随命点点头,“收到信号了,南部烟国的兵又来了,估计很快就得打起来了。”
万敛行骂了一句:“邹三多这个狗脑子,这个时候还派人来对付我,松春关口要是守不住,我一定让他好看。”
此时的松春边关,城门紧闭,南部烟国的人在城门外叫骂,叫骂的人是南部烟国大将军赵广怡的部下王平长,这人不但一身的好武艺,还有一个会骂人的嘴皮子。
此时他正骑着战马在城楼前扯着嗓子破口大骂,“邹三多,你就是缩头乌龟,这么久都不敢披挂上阵,我想知道,你这个郡丞是怎么当上的?不会是裙带关系吧,哈哈哈哈。”
城墙上的邹三多面子挂不住,他身边站着的可不止自己的部下,还有两位援军将领,一位是柴州都尉宋保康,一位是群羊郡都尉李都元。
不敢抛头露面的邹三多的部下此时还有脸和邹三多对骂,这已经跌破了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