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小嘴一撅,“那肯定是我爷爷弄的了,爷爷坏,我要找爷爷理论,让他把祠堂拆了。”
程风一把手抓住了撒腿就跑从程攸宁:“理论什么,哪户人家没有祠堂呀,那里是供奉仙人的地方了,不可以亵渎神明。”
程攸宁只好作罢,但是他的样子仍然是心有不甘,不过大家也没做多想。
只是当日夜里,太守府内火光冲天。
护卫们敲锣打鼓,“走水了,走水了……”
所有人都闻声跑出来救火。
万敛行问:“哪里起火了?”
“回侯爷,是祠堂最先起的火,火势很猛,从发现到现在,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祠堂已经烧的救不住了。”
“还哪里着火了?”
“左右两殿也起火了,还好人手多,烧的不厉害。”
“有没有人员受伤?”
“起火的那几处无人住,所以没人伤亡,只是救火的时候,有几个人受了点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