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的下属说话如此的嚣张,饭桌上的邹都尉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样子是十分地傲慢。说明他下属的态度就是他的态度,他们都没有去正视这对父子,他们的轻视与不屑,无疑是给坐在一旁的沙广寒来了一个狠狠的下马威,意思是让他认清自己的处境和地位,这里以后是他邹三多的了,不是他沙广寒父子的了。
沙跃腾没把对方言语的不敬和挑衅放在眼里,他再次出言相劝:“不管这里以后听谁的,这军营里面也不可以喝酒,这南部烟国的大军随时能打过来,大家要时刻准备应战。”
“有我们邹都尉在,怕什么,你没见到皇上的圣旨吗,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我们邹都尉是副将。”说话依然还是邹三多的部下。
沙跃腾发出一声冷哼,声音中充满了轻蔑与挑衅,随后他眼神变得犀利,面色阴冷,幽幽地地开口道:“你们的心里一点数没有吗,你们参与打仗了吗?邹都尉是怎么称为福将的?这仗分明是我爹打的好不好,你以为这功劳还真是邹都尉的吗?”
“哼,你是质疑我家邹都尉,还质疑皇上,皇上说我们邹都尉是福将就是福将,你是想造反吗。”沙都尉的部下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而沙广寒早就不想在这里陪着新任都尉邹三多喝酒助兴了,他厌恶至极,他坐在这就像给小丑一样,长邹三多的势气,灭自己的威风。就在沙跃腾要发火的时候,他猛地站起身拉住了他的儿子,二话不说就朝着外面走去。
回到他们自己的大帐,沙跃腾愤恨地说:“这些人简直欺人太甚。”
沙广寒拍拍他儿子的肩膀安慰道:“和他们生什么气,都是些鼠辈,成不了什么气候。”
“爹他们太欺负人了,我们死了那么多的人,如今没换来一句宽慰的话,这功劳好成为别人的了,他们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沙广寒道:“儿呀,这皇上给他们撑腰,这功劳说是谁的就是谁的,你以后要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