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他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嘴巴,他这是耍的什么流氓,他慌慌张张地解释道:“夫人莫怪,东青昨夜醉酒了,没找到自己的房间就误打误撞的睡在了夫人的床上,望夫人恕罪。” “不碍事,你不再睡一会儿了?” 葛东青一脑门的汗,他假模假样地看了一眼窗外:“日上三杆了,以后可不能再醉酒了,夫人请休息,东青还有要事到太守府和侯爷商议。” 不等鲁四娘说话,这人滋溜一下就跑了。 一个丫鬟眼疾手快地拎起葛东青的两只鞋追了出去,“老爷,您不穿鞋了呀。” 葛东青一刻都没在家里多留,直奔太守府,到了太守府连续喝了两杯茶压惊,然后才露出一副劫后重生有惊无险的样子。 随影就看不懂了,“葛先生,你这是被狗撵了吗,怎么感觉你神经恍惚慌慌张张的呀,不会是惊吓过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