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跟你无关,你做什么还不是他指使的。”程风对家丁说:“下手吧。” 家丁手里的柳条举起了两次都堪堪放下,“少爷,我下不去手呀。” 程风说:“打,使劲打,今天他屁股开花了我也不怪你们。” 程攸宁把嘴一撅,头一侧,给程风一个后脑勺。 家丁只好动手,这一抽,乔榕就要护着程攸宁,程风薅着乔榕的脖领子就把人交到另一个家丁手里面了,“他自己犯错就让他自己受过。” 程攸宁不哭,但是几十下抽完,他眼泪倒是偷偷的没少流,那屁股打的那叫一个惨,紫红紫红的,跟渗血了一样,但是这孩子嘴硬,一句求饶的软话都不说。 让人擦上点药就把人扔祠堂去了。 第二日出来的时候,这人还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