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东青见鲁四娘要动手,他滋溜躲在了程风的身后,不知死活地说:“幼从父兄,嫁从夫,夫死从子,你竟然要打你的夫君。”
鲁四娘挽了挽袖子,“那今日我就打死你,我宁可当个寡妇。”
葛东青抓着程风的衣服,半张脸从程风的身后露了出来,这样狼狈的他还跟鲁四娘叫板,嘴里振振有词,“作为别人的妻子,你敢不守礼法要打你的夫君,你该当何罪,你今日若敢动我分毫,我就用礼法管教你。”
程风见葛东青这是讨打不要命了:“葛叔,咱少说两句吧。”
鲁四娘已经走上前来,“程风,你让让,我今日必须好好的教训他。”
“婶婶,你饶了葛叔吧,他这小身板不扛打。”
鲁四娘巴拉一把程风就要伸手抓人,
前面有程风挡着,旁边有尚汐拉着,就这样了,葛东青还嘴不老实,他叫嚷着,“鲁四娘,好你个悍妇,收收你嚣张的气焰,妄想让我屈服,我堂堂七尺男儿不会被你吓的丧失了英雄气概。”
此时万敛行刚好露面,见状往后闪了闪身,站在角落里面不前。
随影兴奋地说:“来的正好,正是精彩的时候,我们到近处去。”
万敛行用扇子遮住了脸,小声说:“你当这是什么好事呐,我们回去。”
随影拉住万敛行,“正是好时候,回去做什么。”
就在这时不知道程攸宁从哪里蹿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马鞭,喊了一声鲁四娘,“四娘,接着。”
尚汐“诶?”了一声,低头一看,她手里的马鞭早已不见,她刚才只顾着拉架了,手里的鞭子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她都不知道,程攸宁从哪里冒出来的尚汐更是一头雾水。
鲁四娘得到了马鞭,啪啪甩了两声,葛东青立马在程风的身后打起了哆嗦,他就怕鲁四娘的鞭子,程风喊了一声:“葛叔,你快跑吧,我怕拦不住婶婶呀。”
葛东青咬咬牙,恨恨地说:“我今日就是死在这个毒妇的手里,我也不能屈服,大丈夫怎么能怕老婆。”
程风说:“葛叔,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时候咱们就别逞什么英雄了。”
葛东青说着豪气的话,手却死死地抓着程风腰间的衣服,鲁四娘一个马鞭抽下去,程风先“啊”地叫了一声。
万敛行别开了眼,他简直是眼看。
几个回合下来,程风和葛东青都挨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