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说:“可得了吧,我儿子是散养,我俩都不怎么管,我们俩给程攸宁讲的道理都不足他先生的十之一二。”
尚汐捅咕一下程风说:“孩子最近咱们不是在管吗?”
史红裳一听,笑了起来,“尚汐,你岂不是什么都不干,就享福。”
尚汐说:“我可惨了,哪有你说的那般好,不是今天这个让我画个图纸,就是明日那个让我画个图纸,画就画吧,我也认了,但是让我画图纸的人各个都是急性子,三天两头的催我,导致我为了他们半宿半宿不睡觉,我难着呢。”
程风点点头说:“是,尚汐做的都是我们不会的,接连几日都点灯熬油的画图纸,与做家务比,尚汐这个一点都不轻松。”
史红裳呵呵呵一乐,“初次相见就知道尚汐不一般,若不是刚才程风打消了钱老板找你建大宅院的打算,我都想张口让你受累去我的茶楼看看了,我想弄的别出心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