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个葛先生到底有没有调戏鲁四娘呀?”
钟丝玉说:“不清楚呀,四娘认为她是被葛先生调戏了。”
珠儿说:“没想到这个葛先生的嘴可真欠,换做我,我也打他他。”
钟丝玉说:“反正有这一次,葛先生肯定不会在鲁四娘面前念诗了。”
“哈哈哈哈。”
在屋子里面憋了三日都不敢出门的葛东青终于被万敛行拉了出来,“陪我去花园走走。”
葛东青说:“大哥,你看我这样的能出屋吗?”
万敛行说:“你的脸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葛东青这几日没敢照镜子,所以不知道自己的脸上的伤好到什么程度了,不过现在还有点疼,万敛行坚持拉他出去,他也只好躲躲闪闪地跟着出去了,还好去花园的路上没遇上什么人。
花园里面也只有两个小孩,“小爷爷,葛爷爷。”
葛东青赶紧把脸侧到了一边。
万敛行说:“你们这是抓什么呢?”
程攸宁说:“我听见蝈蝈叫,我就来抓了。”
万敛行拍拍他的脑袋说:“去吧。”
万敛行和葛东青在花园里面东走走西看看,走累了就坐在亭子里面喝点茶。
“大哥,你也认为我得给那个鲁四娘赔礼。”
万敛行说:“你和鲁四娘的事情就好比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葛东青说:“大哥,我一个斯文人,我冤呀。”
万敛行说:“你还冤,那个鲁四娘觉得你指马说她,至今还觉得自己平白被调戏了呢,人家可能现在还窝火呢。”
葛东青说:“我虽然是孤家寡人,但是弟弟是正人君子,大哥你是清楚的。”
万敛行说:“你呀,也别嘀咕这事了,听我的去给四娘赔个不是,把话说开了,就好了,你是我弟弟,总不能让人误解你调戏良家妇女。”
葛东青说:“我绝对不能给大哥脸上抹黑,我委屈委屈,明日就去给那个泼妇赔礼道歉去。”话至此,葛东青又要抹眼泪。
万敛行开解他,“这就对了,既然已经吃亏了,把身段再放低点又何妨,何况四娘还是我府上的人。”
葛东青说:“那我听大哥的,可是我赔礼道歉不能空手吧,我拿点什么好呢?要不我上街买两包果子吧。”
万敛行说:“我屋里有两包点心,是前两日别人从柴州捎来的,就两包,多一包都没有,程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