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一个谷雨愣在了当场,他跑过来找尚汐,“尚善人,我刚才是眼花了吗?你儿子是怎么从大道的这边去了那边的。”
尚汐说:“是你眼花了。”
她没好气地朝着程攸宁喊了一嗓子:“程攸宁,你给我好好走路,别神出鬼没的吓唬我们这些人。”
这时程攸宁咯咯一笑,又举起手来,“娘,抓到了。”
尚汐叹了一口气,“三天两头的抓,家里的蛐蛐罐子能摆两排,扔不让扔,动不让动,真是欠揍。”
鲁四娘说:“原来大家说到是真的,小少爷确实会飞檐走壁。”
尚汐说:“花拳绣腿,不顶什么用。”
这时两个孩子跑了过来,“谷雨,这个蛐蛐给你,我们斗蛐蛐吧。”
谷雨抓抓头,接过乔榕给他的蛐蛐罐子,然后就见三个人坐在地上玩起了斗蛐蛐。
“咬他。”
“咬他,咬他,给我咬他。”
“嘿,咬他。”
尚汐看了看程攸宁,摇摇头道:“天天就知道淘气。”
鲁四娘闻言笑了起来。
尚汐见鲁四娘是那种掩面而笑,于是问:“四娘,我和程风不在的这段时日,程攸宁是不是总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