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辙开,我和你说话就没一次畅快过,我万敛行出钱出力的你以为我就是为了个名?我何时把功名利禄放在眼里过,这些年,有你们这些人在,我的名声何曾好过,可你见我为自己正过名吗,只要大家不说我万敛行是采花大盗的流氓无赖,我的名声遗臭万年又有何妨,洪辙开,我告诉你,名声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那东西碍不着我吃也碍不着我喝,我万敛行不靠名声那玩意活着。”
陈公祥急忙出来打圆场:“侯爷消消气,我已经让人去请郎中了,今天就能让他们用上药。”
这时随行过来了,他简单地看了几个伤的比较严重的人的情况,“侯爷,那几个叫的惨的是伤到腰了,这样的人留下也不能干活了,遣散吧。”
听到这话大家呜呜喳喳的站了起来:“我们能干活,现在就去干。”
“逞什么能,躺回原处。”陈公祥的一嗓子,让屋子里面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