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干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被流放至此落入沙广寒的手里,这么说他挨两顿打也不多。”
远在山上的洪辙开手里正拿着镐,低着头一瘸一拐地往地中间走,大家都从地头开始垦荒,他非要远走几步,好在今日衙役没理他,随他去了,因为衙役昨日收到了通知,已经换了法子开始折磨他,这招比打他还管用,他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被折磨过的。
和他一起垦荒的部分男女老少,见到他都会说上一句:洪辙开,你大儿子去给侯爷当孙子了呀,恭喜恭喜。
这样嘲讽他的话比打他一顿还要命,他羞愤到抬不起头。
没出三日,洪辙开就想不开了。
一个衙役来报,说洪辙开半夜不睡觉,这河边徘徊。
陈公祥认为时机到了,就赶去了河边,他到的时候这人已经扎水里了,幸好旁边有衙役施救,把人又捞了上来。
“陈大人,有人跳河,被我们捞上来了。”
陈公祥道:“谁的贱命敢污了我末春县的一湖清水呀?”
衙役掐着洪辙开的脸颊明知故问:“你是何人?敢污我们末春县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