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说:“我有必要说一个被贬的五品官员的不是吗?我是落井下石那种人吗?”其实他是这种人,他现在做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事,没有他万敛行,这正五品的水部郎中洪辙开贪污的证据也不会落到皇上的手里,这人 也不会被罢官免职发配到这里。
沙广寒说:“那削减我手里的兵是不是也是他的提议?”
万敛行说:“不是他提的,不过他也出了一份不小的力。”
沙广寒恶狠狠地说:“等他到了奉营,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万敛行装作和事佬:“算账出气我都不拦着你,但是,这人可不能给弄没了,皇上指不定哪天还得把他官复原职请回去呢,必定这人有点本事。”
皇上反反复复的还好说,今天可以让你生,明天也可让你死。
沙广寒说:“他最好快点来,看老子怎么办他,这孙子,老子何事得罪过他呀。”
万敛行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说:“消消气吧,三个月这人能晃来就不错了。”
沙广寒咬牙切齿,来回踱步,有种想把水部郎中洪辙开咬烂嚼碎的冲动。
“那削减我兵的提议是谁提的。”
万敛行说:“你真当我是万事通呢,先不管这是谁的提议,我奉劝你还是赶快奉旨办事吧,你这事敷衍不过去。”
沙广寒说:“我养了那么久的兵凭什么说削就削。”
万敛行说:“你敢抗旨?你想落个造反的名声你就继续我行我素吧。”
沙广寒这才泄了气一样坐在了椅子上,“我打算再写了一封奏折呈上去。”
万敛行说 :“老沙,我可是为你好,我跟随皇上身边多年,我敢保证,你若是再写一封奏折,你这官职怕是保不住了。”
沙广寒怎么会服气:“我是手握重兵的都尉,谁敢轻易割了我的职。”
“我知道你手里有两万人,人数确实可观,听了也很震慑人。”万敛行话音一转,“不过你若兵强马壮上面也不敢轻易动你,可惜你这常年粮草不足,两万兵都打不过人家五千精锐,割你的职,人家都不带眨眼睛的。”
万敛行说的是实情,不过沙广寒听了万敛行的话怒火中烧,顺手掀了手边的桌子,这人力大惊人,一把价值连城的紫檀木桌子瞬间碎成好多半。
万敛行脸子一落,冷声道:“你再敢摔我一个桌子,我非让你躺着出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