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尘鸣的脸色更精彩了,原来昨晚想的做的万敛行都一清二楚的,这人不是睡的很早嘛,怎么对他这么了解,他们两个人接触的日子也不多吧。
他定定神,起身朝着万敛行走去,“侯爷若是放我,我不是没有心思离开。”
这是他的心里话,他觉得万敛行跟他当年服侍的南城府尹不一样,那个南城的府尹对他言听计从,听之任之,十分信任他,万敛行则不然,太有主见不按套路出牌,别人意见他就是听听,多半不会采纳,长此下去,他也没什么用武之地,况且这人看着一说一笑的,心里阴着呢,他都怀疑哪天会因为他的一句话没说合适,万敛行降罪于他,过去南城府尹供着他,他在山上信徒们供着他,无人不把他当高僧大师,他也算得上一字千金了,这万敛行的身边能人太多了,他这心里不是没有落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