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说:“不吃也罢,嘴疼。”
钟丝玉还是端起碗碗喂他,“你骂程风做什么?”
万敛行说:“他气我。”
钟丝玉不再说话,觉得这人横行无忌,蛮横无理,那样悉心照顾他的侄儿都能挑出毛病,这人确实不好伺候。
万敛行想的是,这个钟丝玉真是太闷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说话不是说一句,就是说一半,真叫人难受。
尚汐蹲在程风跟前说:“小叔说我什么坏话了?”
程风说:“小叔说你是奇才,一定要把你留在我身边,说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说整个万家都感激你。”
尚汐说:“这不像是他说的话呀。”
程风说:“是他说的。”
尚汐说:“还说什么了?肯定还有坏话。”
程风说:“都是骂我的,意思是我怕媳妇,媳妇不听我的。”
尚汐说:“这句倒像是他说的话了,不过这不是离间咱们两口子吗?活该他烂嘴。”
程风说:“他嘴烂了?”
尚汐说:“开始他还掩饰,后来被我和钟丝玉扒嘴看了,溃疡,骂人骂的,活该。”
尚汐幸灾乐祸地一笑,钱老板听了也笑。
钱老板十分感慨地说:“侯爷那么好强的性格,一个小小的烂嘴还被两个女子扒了嘴,让侯爷的脸面往哪里放呀,看来人不能生病呀,这一病,什么都藏不住,也抵挡不住,过去侯爷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如今也被这病磨平了不少棱角,哪曾想一世英名的侯爷有一天连两个女人都招架不住,任由两个女子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