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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勾起尚汐的心里的怒火,于是转移话题说:“玉华得的是什么不治之症呀。”
    尚汐说:“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她没有月信。”
    一提“月信”两个字,程风这脑袋都大,他不动声色地拉着尚汐的手说:“吃点草药呢。”
    尚汐把这毛病为什么治不了跟程风说了一遍。
    程风说:“那她至于神经兮兮的吗?”
    尚汐说:“这不是怕陈大哥休她吗。”
    程风说:“她想的少,也不代表陈大哥脑子简单。”
    尚汐说:“什么意思呀?”
    程风说:“陈大哥是过来人,那女儿都十多岁了,就这玉华有没有月信他肯定十分清楚,估计陈大哥早就怀疑她不能生了,所以郎中都没让她看。”
    “真的?”
    程风说:“陈大哥不是傻子。”
    尚汐说:“你说的有些道理,我去跟玉华说说,让她别再担心了。”
    程风说:“你就别去说了,她现在是神经兮兮的, 别你说完了她再神经了,那今天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尚汐说:“那也行,明天我在和她说。”
    远在驿站的沧满,敲了敲黄尘鸣的房间。
    “进。”
    “没睡呀?”
    黄尘鸣说:“你不也没睡吗?”
    沧满掏出黄尘鸣给他写的地藏经说:“在这里念着经文是不是也管事。”
    黄尘鸣微微点点头说:“管用。”
    沧满大剌剌地坐在黄尘鸣的床上,“你坐起来,我不认识字,你教我。”
    黄尘鸣说:“这东西你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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