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嘴硬,“咱们不是在驿站歇息两天了吗,我不累。”
连续两日的滂沱大雨,生生把他们拦在了驿站里,这雨下的倒是和万敛行的心意,他这几日正不想赶路呢,这不是吗,没到一个时辰他就要歇息了,这性格还不是和过去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一点没有因为这次的动荡而略加收敛,他一点都不着急去奉营,这一入奉营可能就是一辈子了,这一路上的风景还有没有机会看第二次都尚且难说,所以他没什么可急的,路程两个月他都不会犯愁,他就当游山玩水了。
老管家揭他的老底:“不累还每日晚上让人给你揉腿你脚。”
万敛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我这条是病腿。”
他身后乘凉的随影说:“侯爷,您这顶多称得上是病脚,您这腿没什么毛病,疼是因为这一天天骑马累的。”
万敛行说:“不可能,我这就是从二楼下去摔的。”
随影说:“那既然是病腿,你就乘坐马车不行吗?”
老管家也说:“就是呀,既然是病腿,您还逞什么能呀,这要是严重了可怎么办。”
万敛行说:“不会变严重的,我心里有数,这就是要好了。”
随影说:“你的腿真的没什么问题,你那脚才需要养呢,就你那脚都不敢用劲吧,走起路来两条腿都不一样你自己不清楚吗。”
万敛行侧颈仰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随影,示意他别再说了。
随影气闷地补上一句:“走起路来就像个跷脚戏子一样,你都用脚后跟走路你还不在意呢?”
“找打是不是,我是不是好久没收拾你了,要造反是不是。”
万敛行依旧恹恹地,他眼神没有过去那么锋利,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听起来软绵绵的,这话说的很硬,但口气很软,却少了以往的威慑力。
随影一扭身把头转到了一边,他这心里也是气不过,就不知道这平时挺娇气的侯爷是在跟谁较劲,这脚是想残废吗?
老管家已经蹲下身子给万敛行脱鞋了,万敛行用扇子按住自己的鞋子说:“你不是天天看嘛,就是稍微有点肿,其他的都没事了。”
老管家说:“是不是随从在牢里没有给你好好上药呀。”
这随影不说,老管家还没看出万敛行走路时的两条腿脚不一样呢,这人要么骑马,要么坐着,需要走路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