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问灼阳公主说:“那你怎么骗他了?”
灼阳公主非常的无辜,“我没有骗他。”
万敛行打圆场说:“灼阳公主说没有的事情就一定没有。”
程攸宁说:“不能听她一面之词。”
皇上被逗乐了,“那朕要听听你说的。”
“此女子说他叫灼阳公主,我数了一下,这百家姓氏里面唯独没有姓灼阳的,她不是骗我年幼无知是什么。”
“哈哈哈哈,孩子,这灼阳不是姓氏。”
“那是什么?”
“这就是一个封号,就好比你小爷爷万信侯里面的‘万信’,是一个道理。”
程攸宁脑袋转了转,然后拱手对着灼阳公主行了一个大礼,“攸宁无知,刚才无理了,得罪了灼阳公主,还请灼阳公主原谅。”
灼阳公主虽然不哭了,但是眼睛还红红的,她回头看了一眼程攸宁说:“我没生气。”
“那你为何哭泣。”
“我没哭,风大迷了眼了。”
程攸宁轻轻转了一下头,一点风都没有,这女子又在说谎,程攸宁从自己的衣服里面认真翻找了一番,才找出一条手帕,递给了灼阳公主。
皇上看了以后说:“好呀,小小年纪就知道怜香惜玉了,以后肯定疼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