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风什么时候回来呀?”
万百钱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体,总得先把人找到,希望那小孩能逢凶化吉。”
钱老板说:“这真就被黄尘鸣给说中了。”
“他说什么了。”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说。
“黄尘鸣给谷雨随便相了一面,说他最近有祸事。”
“啊?”尚汐平时不太信这些,她觉得人各有命,但事在人为。
钱老板点点头说:“我说的是真的。”
尚汐说:“早知道这样,那应该在家里躲着才行。”
钱老板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是定数。”
……
程风等人一路护送莫海窑他们回到莫府。
当郎中给谷雨处理伤口的时候,这人的后背已经被马拖的血肉模糊,让人不忍直视。
莫海窑问郎中说:“这人有性命之忧吗?”
郎中说:“算他命大,伤的这么重,能有口活气已是奇迹,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莫海窑自责地说:“都怪我,我就不该带他去打猎。”
卢辰说:“少爷,这也不能怪你,你都说让他在家里待着了,他不干呀,哭着喊着要跟着。”
莫海窑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蹲在地上,在从谷雨身上扒下来的那堆脏衣服里面一通翻找。
“莫大哥,你找什么?”
“我找谷雨的护身符。”
“护身符?”
“对,黄尘鸣给他写的,他每天随身带着。”
卢辰跟着一起翻找,不一会儿卢辰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荷包给莫海窑看。
“少爷,是不是这个?”
莫海窑接过荷包香囊,打开看了一眼,护身符果然在里面,莫海窑面露喜色,“就是这个。”
卢辰说:“少爷,你还信这个呀,这要是管用,谷雨就不该出事。”
莫海窑直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荷包合上,他对卢辰说:“不对,话不能这样讲,正是有了这个护身符,谷雨才活着回来了。”
平时什么都不信的莫海窑在这个时候也信了,他转身把荷包系在了谷雨的床头上,希望这个平安福能继续给谷雨带来平安和好运,让他快点好起来。
看着浑身湿淋淋的莫海窑,一直在这里照顾谷雨的梅姨说:“少爷,你去换身衣服吧,这里有我照顾,你可以放心。”
冰凉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