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你们是要打大猎物吗?”
程风把他头上的雨笠掀到了后背上,任由雨水拍打他的脸。
“对。”
“是要打野猪吗?”
“谁说的我们要打野猪?”
莫海窑说:“我的护院卢辰说的。”
程风说:“你看这么大的阵仗像是打野猪吗?为了一头野猪我小叔能在雨天出来吗?”
莫海窑说:“那是打什么?”
程风说:“你打过猎吗?”
莫海窑摇摇头说:“我没到过。”
“那你身手好吗?”
“我只会一点防身术。”
程风说:“那日游湖我见你救我的时候很是勇猛。”
莫海窑说:“我那不是见你有危险吗,想着一你是好人。”
程风说:“那我给你指一条路,你带着他们赶快出树林。”
程风用手给莫海窑指了一个方向说:“朝着那边一直走,你就能出去。”
莫海窑说:“你们到底要打什么?”
“老虎,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
莫海窑心里一震:“老虎?”
“对,已经看到它的粪便了,不止一只,你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程风——”
程风三步并成两步跑到万敛行的身边,“发现什么了小叔?”
万敛行的帽子也摘了,头发圈都被雨水给打湿了,他指了指地上的脚印笑着说:“你看看。”
程风一看,“这是成年老虎的脚印。”
万敛行笑着说:“这老虎应该很大。”
万敛行对大家喊了一嗓子说:“大家提高点警惕这老虎离咱们可不远了。”
这时原本就很警惕的一群人变的更谨慎了,每有走一步都跟趟机关一样,他们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手里的弩都上好了箭,随时准备射杀老虎。
这时一个人喊了一嗓子:“保护侯爷,上马戒备,我这里发现了新鲜粪便。”
所有人都身姿矫健地上了马,就在所有人都在保护万敛行的时候,万敛行还不忘指挥大家:“朝着那个方向追。”
听说是打老虎的谷雨已经被吓的趴在马背上瑟瑟发抖,一副想跑又不敢跑的样子,他哭咧咧地商量莫海窑说:“少爷,我们快跑吧。”
莫海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