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窑,你都几日没来了,这窑厂你是不要是吧?”乍一听这老头火气还不小。
莫海窑快步朝着孙老走去,“孙老,我这几天有事耽搁了,所以没来。”
“哼,我看你是嫌我骂你骂烦了,开始躲着我了,你要是躲着我,我可不在你这里待了,我这把年纪不是看在你外公的面子,我该回家养老,我家里儿孙满堂,我跑你这里惹这嫌气。”
莫海窑问管事的:“谁今天气孙老了?”
管事的挠挠脑袋,压低声音说:“谁敢气他呀,他看什么都不顺眼,不顺眼就骂,我们大气都不敢喘。”
孙老爷说:“你说什么呢,你以为我聋呀。”
管事的马上改口:“利坯的几个工人刀工不好,惹孙老不悦了,孙老已经在这里指点大家一个钟头了。”
管事的意思就是孙老已经在利坯这一个工坊骂两个小时的人了。
莫海窑不问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对管事的说:“按照孙老的方法,让大家多练习,孰能生巧,时间久了做的就好了。”
“哼,手比脚都笨,一个个难成器。”
说完他恨铁不成钢地转身准备转战另一处工坊,他去哪里哪里就会遭殃。
沧满说:“这脑袋晃荡成拨浪鼓了,他这手脚都不协调了吧,他怎么骂人骂的这个欢呀?”
突然孙老一转身,钱老板都低下了头,他狠狠地踢了沧满一脚,小声说:“你废什么话呀?”
孙老说:“我看看是哪位年轻人在接我的短。”
沧满咽了口空气,然后硬着头皮笑嘻嘻地举起了左手。
“我就是想看看您老耳朵好不好使,好使,比我耳朵还灵呢。”沧满也知道这个时候要挑好听的话说。
孙老说:“时灵时不灵,你要说我坏话我肯定能听见。”
沧满说:“不敢,不敢。”
“你是什么人?”
沧满伸手指了一下钱老板说:“他是钱老板,是莫公子的好朋友,我是钱老板的左膀右臂沧满。”
钱老板谦卑地弯腰唤了一声:“孙老。”
孙老看了一眼钱老板说:“嗯,一看就是生意人,一双眼睛精明得很,你这左膀右臂看着也还成,看他这体格,应该会点拳脚吧?”
钱老板谦虚地说:“会那么一点拳脚。”
沧满伸手咔咔咔比划了两下,然后大言不惭地说:“我身手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