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窑摆摆手,两个护院就把人给押走了,没有人再想从他嘴里再说出一句话。
郎中一送走,这院子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莫海窑也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了,他拍了拍身边的谷雨示意他离开,宋氏突然叫住来了他,她不哭了也不抽泣哽咽了,“莫海窑你别走。”
莫海窑看着这个刚刚丧子的女人,他想知道此时她叫他住还有什么特殊的吩咐。
“我只有一个要求,厚葬我的儿子。”
莫海窑笑了,这人还真就和他想的一模一样,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跟自己谈条件,自己的处境和位置她还拎不清吗?他要彻底断了他们这个念想,合理的要求也好,无理的要求也罢,他通通都不会满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