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我的路不是他们能挡住的,叫人把他们送回他们自己的院子里面。”
“啊?还可这样这样呀?”
莫海窑说:“怎么不可以,这里我说了算。”
“要知道可以这样,昨晚少爷就应该给他俩送回去,我这坐着睡了一晚。”
莫海窑真不知道谷兰这一天天谨小慎微怕的都是些什么,他早就不拿外面的人当爹了,他们的父子情早在两年前就断了。
这人是最会伪装的,为了伪装弱小可怜说给亲生儿子跪下就跪下,若是他们的目的达成了,这人立马会变脸,他们就属于那类利用完人就扔的那种人,这若是他们的目的达不成,他们会立马翻脸不认人,这一出出的莫海窑早就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