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是因为,我跟请教过很多次。”
    “才不是,不过这回我又能省不少的心。”
    陈庆辽笑着说:“你告诉我怎么干就行。”
    尚汐说:“您也太谦虚了。”
    陈庆辽笑着跟大家说:“我去测量划线,失陪了。”
    尚汐跟着起身说:“我也得去。”
    两个人一离开,谷雨就拎着一壶水来了。
    “几位公子,没有茶叶,大家喝点白水吧。”
    钱老板看着白白净净,眼睛黝黑锃亮的谷雨说:“这孩子是?”
    沧满说:“他就是我信上说的那个贼眉鼠眼的那个。”
    钱老板说:“这孩子长得多好呀,哪里像你说的那样。”
    谷雨惧怕沧满,他是能躲着沧满就躲着。
    沧满最不喜欢他那躲躲闪闪的眼神,他指着谷雨说:“老板,你看看,他是不是贼眉鼠眼的。”
    钱老板说:“我看是被你吓的。”
    “谷雨今年多大了?”
    “回老爷,今年十五。”
    钱老板说:“都是公子,我为什么是老爷?”
    论资排辈,在座的可都是平辈,他可不想冲大辈分。
    沧满快笑出了猪叫,程风也憋着笑。
    谷雨一下变的紧张起来。
    莫海窑说:“谷雨,这位是钱老板,大家都称他为钱老板。”
    “噢噢噢,钱老板。”
    钱老板摸摸自己的下巴说:“我是不是太老了,其实我还不到四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