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的情况比玉华出门的时候还不如,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面部的血色也早已褪去殆尽,一看便知道这人病的不轻。
“郎中,您快给她看看这是怎么了。”
郎中手一摸脉就说:“动了胎气,我给她开几副保胎药。”
“什么?”
郎中起身去了桌子边,拿出随行的纸笔,玉华还在失神之中。
“您说她怎么了?”
“你这姑娘怎么这么木讷,她动了胎气,快给她弄些水来,先把这丹药给她服了。”
玉华点头如捣蒜,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反应不过来,她几度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她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抓起了郎中放在桌面上的一粒丹药,倒上一碗水,把丹药喂给芙蓉。
很快郎中的药方子也开好了。
郎中起身把药方交给了玉华,“按照药方一日一副,一日两次煎服。”
“来一个人跟我去开药,再拖孩子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