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来吗?”
程风说:“你要是需要,我可以来。”
沧满说:“你别塞脸,程风也没了半条命,再折腾下去他也吃不消。”
谷雨对沧满说:“那我和我朋友在这里等你。”
沧满说:“我还不知道你的那位朋友叫什么呢?”
“叫......叫海窑。”
“姓海?”
“......嗯。”
沧满看着眼神闪烁的谷雨说:“你最好别骗我,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儿最好早点交代,要是给我们惹上什么祸事,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程风拦了一下沧满:“你就别吓唬他了。”
程风问谷雨:“你们伤的这么重,怎么才去找我。”
“他不让,说这样谁也不欠谁的。”
宁可死也不欠别人人情,还挺刚强的。
“那天船上,你们是认出我们才出手相救的吗?”
那天天色渐晚,两个人守着黑乎乎的桥洞倚着墙苟延残喘,白天上街乞讨他们被人打了,打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同行,这几次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还扬言说,地盘是他们的,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之前碰上可不是这样,那时还说,滚出他们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