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说:“也不好说,现在只能看做是两敌人,宁可多一个假想敌,也绝对不能漏掉一个,不过能肯定一点,做假烟的人一定是商人。”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们老板说的,这人功利,他这路子普通人想不出来。”
沧满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生意经是一门大学问。
“咱们笨想,做假烟的商人可能会买凶杀人,但是,劫匪不一定做的成生意,所以就现在这么看,追杀你的和卖假烟的应该是两伙人。”
如果真的是两伙人,哪伙更难找呢?
沧满说:“这样,我让人给我们老板去信。”
程风说:“有这个必要吗?”
他受这么严重的伤,万老爷都没往回传信,一是怕走漏风声,万家的脸不好,二是怕万百钱担心跑到汴州,怕万百钱也陷入危险之中。
沧满说:“这事不能瞒着,追杀你的要真是作假烟的,那他想杀的就不止你和尚汐两个人了,我们老板和夫人也肯定列在了其名单,的让他们行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