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问沧满:“你在等什么呢?”
沧满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说:“我在给他们超度。”
跟程风守在炉子边的尚汐听了都笑了,这人还有这样的善心。
就在沧满下刀的时候,程风把尚汐的头掰了一下,“别看。”
尚汐嘟囔了一句:“怎么不去院子外面杀。”
沧满嘿嘿嘿一笑说:“放心吧,不会落在院子里面一滴血。”
过了一会沧满拎着鸡走到了炉子边,把鸡扔在了地上,尚汐,马上闪开,“干什么呀?”
“薅毛。”
沧满把鸡毛都仍进了炉子里面,很快一股很难闻的烧鸡毛的味道就飘了出来,钱老板用手在鼻子边扇了扇说:“沧满你弄什么呢。”
“啊,快好了。”
沧满干活除了野蛮一点,还是非常利索的,不怪这人能在钱老板身边待上这么久。
不多时,两只白条鸡就被沧满放到了案板上,正切菜的白松雪吓了一跳,“这个我可不敢切。”
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很多都不会做饭,白松雪的这个反应也纯属正常。
尚汐拿起一把很大的菜刀说:“我来切。”这活她过去总干,并且干的还不错。
程风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拿走尚汐手里的刀说:“我来,你坐着歇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