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陈庆生一看是从村长家买的酒就心里毛毛的,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
“这酒大家别喝了。”
听了这话大家都僵在了原地,这陈庆生是在公开撵客人吗?看他的表情好像不是在说笑。
一个人说:“这天色是有点晚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大家陆陆续续地站起了身。
陈庆广走过来踹了陈庆生一脚:“你犯什么混,酒还没喝呢,你就懵了。”
陈庆辽给大家赔笑脸,替不会说话的陈庆生解释说:“大家都坐下,庆生什么样你们还不知道吗,他是想让大家少喝酒,多吃肉。”
一个人坐回椅子上说:“我就说吗,三儿肯定不能撵咱们。”
陈庆辽瞪了陈庆生一眼,陈庆生只好说:“对,我就是想让大家多吃肉,喝酒占地方,况且村长家的白酒不好,我怕他动过手脚。”
一个人尝了一口酒说:“今天的酒不错,没掺水。”
陈庆生看这个喝酒的人没有当场倒地口吐白沫,他悬着的心也就落下了。
气氛很快又恢复了,大家轻易不会和陈庆生一般见识,毕竟他们都是看他两个哥哥的面子,也就把他当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