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风就开始在院子里面处理驴皮,现在的季节好,比冬天好处理,他用一把极其锋利的刀,在驴皮上一下下刮蹭。
傻子的鼻子很好使,她动了动鼻子说:“你这一上午忙什么去了,身上怎么一股子怪味。”
程风伸手捏了捏傻子的鼻子说:“你这是狗鼻子吗,我都换了一身衣服了,你还能闻道,前天晚上让陈叔在市里给捎回来两张黑驴皮,我刚才给处理出来了。”
傻子点点头说:“你想的周到,等过几天我能出屋的,咱俩就把阿胶给做出来。”
程风说:“我也能炒,要不我自己炒吧。”
傻子说:“你会不会炒瞎了,那可就白瞎那东西了,成本可挺高的呢。”
程风这个人聪明,他心里有数,觉得自己可以做出来,他对傻子说:“我先少炒点试试。”
傻子点头了程风就去煮驴皮去了,他不能什么事情都指着傻子。
第二天起来程风就去炒阿胶了,幸好炒的少,火大了炒的有点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