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把画斜着看。
虎身的花纹与周围的笔触融为一体，山水意境跃然纸上。
李若溪看了好一会，抬头看向楚峰：“你一眼就认出来了？”
楚峰正在吃第三块饼干，嘴里鼓鼓囊囊地回了一句：“看着像，就买了。”
“就花了一千块？”李若溪有些不敢相信。
“嗯。”楚峰点了点头。
李若溪把画放回茶几上，眼神在楚峰脸上停留了几秒。
她想问更多，但叶倾雪就坐在旁边，不好太过刨根问底。
这个楚峰，赌石能赌出温阳玉，看画能看出石大千的隐藏真迹。
到底是运气好，还是真有这方面的本事？
如果是后者，那这个人的知识面和眼界，根本不是一个赘婿该有的。
她把这些念头按住了，没再追问。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
从合作聊到行业，从行业聊到江城最近的形势，话题越扯越远，时间也越来越晚。
等李若溪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了。
“太晚了，我该走了。”
李若溪起身，朝叶倾雪笑了笑：“叶总，今天聊得很开心，合作的细节我让助理拟个方案发给你。”
叶倾雪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走到门外，李若溪的车就停在院子里。
叶倾雪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街灯已经灭了大半，四周黑沉沉的。
她拉了拉楚峰的袖子，小声说：“这么晚了，你送送她吧，一个女孩子开车不安全。”
楚峰看了叶倾雪一眼，有点犹豫。
叶倾雪补了一句：“人家是来谈合作的，又帮了我们不少忙，你送一趟怎么了？”
楚峰只好点头。
李若溪在旁边听着，没拒绝也没客气，只是笑了一下：“那就麻烦楚先生了。”
楚峰上了李若溪的车，坐在副驾驶上。
李若溪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叶家小区。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
开出去两个路口，李若溪开口了：“楚峰，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单独聊聊。”
“什么事？”
“很多事。”李若溪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了他一眼：“你的身份、你的能力、还有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关于我的体质，关于你说的姻缘，我有很多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