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满意，又试探着问：“真是这样想的？那些大臣身后可都是名门望族，若是他们家族的秀女进了毓庆宫，可都是你的助力。”
弘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傲然：“儿子可从来不需要那些助力。儿子最大的底气不就是皇阿玛吗？儿子不屑那样的手段。”
世人都爱孝子。
胤禛自己道德水平不详，但是对于别人的道德水平的要求还是很高的。
“说得好，你这样也算是对得起你皇玛法的悉心教导了。只是...”
他脸上挣扎一下，“怎么才能让前朝不再谈论选秀之事了？”
弘辉眸光一转，话锋陡然切换：“皇阿玛，十八叔跟儿子提过想要在皇玛法孝期过后把密太妃接到府里养老，您看...这事是否可行？”
胤禛眼神微动，指尖不自觉地轻叩御案，陷入沉思。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胤祥当即附和，语气恳切，“若是臣弟的额娘还在，臣弟也定会恳请皇兄恩准，将额娘接出宫好生奉养。皇兄若是能应允此事，臣弟日后必为皇兄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胤禛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缓缓开口：“太妃住在宫里确实...比不上先帝在的时候。在宫里熬着确实日子不好过啊...”
胤祥立刻接话，精准戳中要害：“更何况，太妃们在宫中的俸禄、用度皆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如今国库空虚，一分银子都得掰成两半花。若能让她们移居各府，由子嗣奉养，宫中开支便能省下不少。”
弘辉亦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更重要的是，这些先帝太妃在宫中经营数十年，人脉盘根错节。即便皇额娘严管后宫，也难免有疏漏之处。尤其是...”
他顿了顿，面露疑虑，“听说像十七叔这样已经成年的皇子还日日要往后宫请安。儿子听说，只要他进宫，后宫的嫔妃都不敢随意出宫殿...这...多少有些不合适啊。”